顾悦兮笔下一顿：“大叔，您女儿上学是到什么阶段？叫什么名字？”
“初一，她学习很好，叫商晓晓。”
顾悦兮勾唇一笑，在图纸上加了一句‘TO晓晓，学业顺利’，下面落款写下自己的名字。
商贩大叔一看这专属自己女儿的TO签，笑呵呵的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叠起来装进包里，又看着她快速签了一沓带有普签的图纸，开心的笑了起来：“谢谢你顾小姐，您算是给我帮了大忙了。”
顾悦兮摇头：“不客气，应该的。”
她们拿了免费的图纸，待走远了，夜黎便吐槽她：“到底还是我们小兮兮的面子大。”
顾悦兮突然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是吗夜队？那不然……我也给你来一个TO签，你看成吗？”
夜黎顿时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能见着真人，还稀罕一个TO签？快走吧，你家那位还等着呢。”
顾悦兮很没劲的看他一眼：将图纸拿到两人中间，一边走一边道：“看着，这张图纸标了明确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而每个方向都有不容易发现的死角，比如冷宫和荒废的院落。”
“或许你有不同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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