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黎嘲讽的看着岳家的这些人:“俗话说得好,日久见人心,很遗憾的告诉你们,对于岳文华的财产,他没有留下明确的医嘱,虽然你们三人都有继承权,但只能走法律程序,法定继承是最公正有效的,况且,这其中还涉及着一桩命案,你们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等真相大白,该继承遗产的自然会继承,该坐牢的,一样会坐牢,谁也逃不掉,至于现在嘛,你们各执一词,我这里都有记录。

        十恶不赦的人就是脱罪脱的在干净,也说不出一朵花来,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我们就走着瞧。”

        刘易起身,围着这几人,近距离给他们施压,他和世仁都是穿着警服来的。

        “财产乃身外之物,为了不属于自己的财产而深陷其中,那就是无耻;为了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想要得到更多,那就是愚蠢;这两种人可能最后人财两空,众叛亲离。

        落得这种下场,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就算最后你们无罪,这岳鼎国际的名声在业内恐怕也是臭了,何必呢,今天岳鼎国际的股票已经是下跌趋势,想要作死,那就继续。”

        世仁收起笔,点了点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今天起,你们这里的所有人不准出远门,二十四小时随时等待警察的召唤,既然这样的日子是你们想要的,那就好好享受。”提心吊胆的日子。

        遣散所有人,宅子被查封,便于保护现场。

        “顾悦兮,你还好吗,我想我们再留下来找找线索,目前为止都没有找到第一案发现场。”

        夜黎挑眉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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