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一说一，眼看着离真相越来越近，顾悦兮却觉得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夜黎，那天在案发现场看我的眼睛，那种感觉，在晚上下班后我在门口又感觉到了，那种后背发凉，阴森渗骨的感觉我总觉得这一切没那么容易结束。”
夜黎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顾悦兮将脸埋进手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一种无形的东西是冲着我来的，这种感觉始终缠着我。”
“穆兮爵知道吗？”
“知道，我有跟他说起过，不过他有伤在身，想要帮我也是有心无力。”
“每天案子的进展我都会告诉他，上下班都有寒默接送，安全方面他都替我安排的很好。”
“哎呦，不错哦~”他突然调侃似得拖着尾音，说话的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顾悦兮没理他，翻了翻白眼，继续沉默。
“哎，我说，你们开始正式交往了吗？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你们俩之间是谁追的谁？”
面前一身警服的人一脸八卦的看着她，跟狗仔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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