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是污垢且油渍包裹着的灯泡,是这昏暗地下室的唯一光亮,略一抬头可以看到一个铁架上挂着的刑具,她似乎只认识烙铁。

        破旧的桌子上是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里面有不同颜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医用药水的气味,很是刺鼻。

        她皱眉看着这周遭糟糕的环境,这样的地下室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她也分不清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那天的场景她隐约还是有印象的,只记得进来的一个人,她还没来及看清对方的样貌就失去了知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晚的衣服,一件银色亮片睡裙,因为有人敲门,她当时顺手从门口的衣架上拿了一件牛仔外套穿在身上。

        心里不禁松了口气,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至少可以说明她目前是安全的。

        绑架她的人不在,她四周都观察过了,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如果不是构造还有点现代气息的话,她会以为自己此刻穿越到了古时候的牢房。

        抛开自己不该有的脑洞,她尝试自己解开身上的绳索,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那种对未知情况的恐惧她一直有。

        任谁被绑架到这个偏僻的地儿,恐怕都没有办法做到淡定如斯吧。

        毕竟她脑补过了,假设自己会受到伤害,只有三种结果,第一,就是墙上那一排老掉牙的刑具,那要是往她身上招呼,她还真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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