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黎打了一个响指,戴着手套的手将这些照片全部放进证物袋里。

        “或许,你们可以换一个想法,不是蓉月为什么要去看比赛,而是,她也参加了比赛。

        之前我们找到的证物中,就有护膝和头盔,如果是一个只看比赛的观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蓉月是家里的独生女,她自己是有车的,平时上下班也是开车,没见过是骑着机车等等的交通工具。

        因此,她自己有这种东西,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

        “夜警官的意思是,蓉月没有机车?可你又如何确定呢,也许,她是有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

        案子的发展扑朔迷离,但有了新的调查方向。

        夜里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穆兮爵。

        此时的穆兮爵正在解剖室和迟忘谈话。

        迟忘惊讶的挑了挑眉,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穆教授不妨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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