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过去了一个月,他都没有联系过我,我逐渐放宽了提心吊胆的心。”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就在那件事过去了两个月的某一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本来打算不接的,对方一直打一直打。
一接通电话,对方就问我赛道追尾的事,我这才想起来。
他约了我谈赔偿的事,我就去赴约了,到了约好的地方,他对赔偿的事只字不提,反而给了我一张比赛的门票。
我没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那之后的每一次比赛,他只要有票,都会给我一张。
给我票我就去看,那也是我第一次对生死赛道有了了解,知道在那样的赛场上,生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我知道那种比赛是违法的,但出于愧疚,我没有举报,而且,我也不想欠他人情。
我知道那个门票在黑市被炒到了上万块一张,而我去过很多次,却没有花过一分钱。并且,我得承认,心情不好的时候,去看这种比赛,人在那种环境里,会忘记烦恼,只会觉得很刺激。
经过短暂的相处,我开始觉得那个人还不错,他还教我怎样开机车。
我一开始很排斥,后来经过学习,我发现我竟然很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
以至于,我忘记了,我跟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