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郑特助怪不容易的,我虽然不是他们,但我能理解他们的感受。”
“这你又知道?”
顾悦兮不理他话中的讽刺:“你不要忘了,现实虽然与演戏有一定的区别,但我是一名演员。
所以,入戏的话,体会他们的心情难道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郑特助不容易。”
“同样的话你给之情说过吗?”
毕竟穆之情是苏特助的老板。
“没有,下次见面我是要说说。”
说到这里,她想起来一件事:“对了,穆兮爵的住院费还给你了吗?”
“什么住院费?”
薛南御不是很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说,上次穆兮爵住院,是你替他办的出院手续,你吩咐郑特助记得找穆氏要钱,有这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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