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点头说道:“不知令大人可听过‘螳螂伺蝉自障叶,可以隐形。’那人以污秽之物遮蔽土地双眼,又敢大摇大摆的走进村庄,恐怕便是行了某种隐身术。”
令行简却是不解的问道:“可是我与明月都能看到他,怎么会是隐身呢?”
周礼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说道:“应该是你随身带着这件瓷盂,所以你才能看见。你不是让明月去追踪了吗,等它回来便知。”
没多久,白貂明月便窜了回来,对令行简汇报道:“大人,我追了没多久那人便不见了踪影。于是我循着味道找到了一户人家,见墙角靠着他扛着的那柄打伞,我就立刻回来了。”
周礼点头道:“是否隐身,一看便知,走!”
令行简将明月放回竹篓,捧着泥偶赶向了明月所说的那户人家。
那户人家院子不小,在村中应该是个富户。
令行简见其门扉半掩,于是推门而入。
刚入门,迎面便撞见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家翁。
富家翁惊讶道:“所来何人?”
令行简一眼就瞥到了墙角所立大伞,怕贼人行凶,顾不得解释,忙指着墙角问道:“先前抗此伞而入者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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