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二人此时的状态,本该是水到渠成的事,外面却是传来一道洪亮的鸡鸣。
荷姑委婉的用柔荑将南十四推开:“空庭冷露,不可为欢。等到明日,我父兄皆进城,舍下无人。郎君可从屋后绕至内房,妾当焚香扫榻以待。”
说罢,荷姑便急匆匆的逾窗而去。
佳人离去,南十四顿时内心空落落的,躺在床上辗转思慕,一夜目不交睫。
手边的玉衡剑,也被他当成荷姑,紧紧的搂在怀中。
时至清晨,一律阳光从窗户透进屋中,渐渐探到南十四怀中。
玉衡剑上的明珠吸纳阳光,显得越发清明。
继闻枕上鸡鸣,树头鸦叫。
南十四突觉心中郁气澄然,中怀顿释!
“呼!如此投怀之女,必有蹊跷。况且一时乱之,实为损德。枉我走南闯北,差点着了小娘皮的道,此地不宜久留!”
南十四赶紧起床,以凉水激面,与屋主辞别后,匆匆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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