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知道自己中了黄鼠的激将法,却也无奈,只得作罢。
本以为黄鼠被擒一次后,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黄鼠自此开始疯狂作祟。
周礼睡觉时,黄鼠则潜入床头拍他的头叫嚣道:“速醒!速醒!”
等到周礼醒了,黄鼠已经遁去无踪。
再睡,黄鼠又来揉周礼的眼角,或扭他的耳朵。
又或者是吹灭周礼的油灯,从远处向他抛土,丢掷砖瓦。
白日,周礼顶着充满血丝的双眼,整个人都快蔫了。
不堪其扰的周礼,再次设计,以假寐诱黄鼠入床骚扰。
而后紧闭床帘,瓮中捉鳖,将黄鼠擒于布袋中。
周礼将布袋系死,笑曰:“你这贼鼠,侥幸逃过一次仍不知悔改,势不至杀身不止也。”
黄鼠在囊中挣扎,再次怒骂:“抓我何如,敢再摔我乎?”
周礼摇头:“上次被你诓骗,我怎会再次上当?你这次死定了!”
黄鼠紧张道:“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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