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赵飞羽郁闷的说道,然后就来到了马府的外面,纵身就来到了旁边的一栋楼的楼顶,居高临下的看着马府。

        此时马府还没有缓过来,儿子新婚之夜突然发狂,杀了县令、打伤了其他的众人,虽然是被恶鬼附体,但是他们也承受不起这个罪名,他们的儿子这次是要保不住了。

        “报应,都是报应啊。。。”马王氏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哭着说道。

        “屁的报应,我才不相信这是报应呢。”马建业怒声说道,然后接着说道:“都是看到我这份家业来谋取我的财产的,一定是有人在暗中谋划这一切,我一定要把他给揪出来。”

        马王氏怒吼道:“滚,你给我滚。。。当年你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怎么劝你都没有用,你都不知道你犯了多少法、害了多少人吧?现在就是报应。。。”

        马建业怒声说道:“妇道人家知道什么?我要是不做那些事情,怎么会有我们今天的荣华富贵?区区一个鬼魂而已,我现在就给我表哥写信,让他来帮我铲除了她。”

        马王氏哭着说道:“你还找你那个什么表哥啊?赶紧想办法先把儿子保住吧,孙捕头几个人平时拿我们不少银子,这才能把儿子给我们留在家里养伤,如果有人追究起来,我们儿子就会被抓走了。”

        马建业沉声说道:“我这就去给我表哥写信,让他也帮忙想想办法;我在去准备好银子,无论是谁来查这件事,只要我们的银子送到位了,什么都能解决的了。”

        说完之后,马建业就离开了。

        “报应,都是报应啊。。。”马王氏哭着说道。

        县令被杀,新的县令任命还没有下来,县城里的事情就由县城和主簿来主持了,他们平时也没少拿马家的好处,所以并没有捉拿马保全去县衙,而是让他在家里疗伤,不过却专门派了两个衙役在马家守着,就怕马保全趁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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