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倾也知道拗不过她,只能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那好,你早点进去,我很快就回来。”
他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握了一下她的手离开了。
苏北鸢对夜云倾去了那里根本没有兴趣,即使她只用脚都能想出来是姜婼叫他过去的,不过她不怎么在乎,就算是这个时候姜婼是叫夜云倾去上床,或者干脆两人直接生个孩子她都不在意,她只在意刚刚飞出墙的麻雀怎么还没回来,她坐在这里没东西可看。
季月着两个月与苏北鸢一起生活,知道苏北鸢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曾经那样明艳鲜活的人,如今却像失了水分的干花,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每日只坐在廊前发呆。她有些心疼,苏北鸢对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很好,从前还经常跟她们开玩笑,只是现在很久都没有见到苏北鸢的笑脸了。
季月知道苏北鸢是因为什么,阁主和夫人的爱恨本不是她们这些人能揣测,但是她是亲眼见证了夫人是如何日渐沉默的,有时一天连一句话都不说,现在阁主将夫人困在这个院子里,连夫人贴身的丫头都不许伺候,有时,连她这样谨言慎行的人都觉得夫人有些过于孤独了。
她不善言辞,但也觉得夫人这样有些可怜了,她想跟夫人聊一下,解解闷也是好的。
“夫人回屋,外面太冷了,现在您身子本来就若,小心着凉了。”
苏北鸢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动,季月吃了个闭门羹,但也没有放弃。继续找着话题聊着。
夜云倾回到园子里的时候听到苏北鸢还坐在园子里,还在跟季月说话,他放缓脚步,她许久不曾跟他多说两句话了。
“夫人在想什么呢,整日这样郁郁,都要熬瘦了,夫人是想家了吗?”
过了许久,苏北鸢才干巴巴的开口:“我想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