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药方,忧心的看着苏北鸢,想劝一劝,但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有开口,转头出了房间。
苏北鸢站在窗边,打开窗子,窗外一株梅花,覆雪错节的树枝上已经能看到结的小花苞,苏北鸢想起护国寺中抽的那支梅花签,还有渡空法师说的那些话,想想自己一路来,确实是道途多穿,只是当时自己还不相信。
她自嘲的笑笑,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是她孩子睡觉的地方,但是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忽然觉得难过极了。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苏北鸢摸着自己的肚子,那是自己的孩子啊,若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她又怎会放弃他:“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即将被自己亲手处死,苏北鸢难过的几乎不能呼吸,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孩子在哭,虽然科学和理智告诉她,这个孩子连形都还没有,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了心痛。
“郡主......”纪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苏北鸢猛地回头,她看到一碗药放在桌子上。
苏北鸢走过去,看着那碗褐色的药,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她皱了皱眉,一狠心,将药端了起来。她的唇触到了碗边,就在这时,心里有一个声音大喊着,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孩子,这是你自己的孩子啊,你可以自己将这个孩子养大啊,为什么要让这个孩子成为你痛苦的一部分呢。
苏北鸢猛地将碗放下,纪兰见状立马将碗拿走,将药顺着窗户泼出去。
苏北鸢呆愣在那里,过了许久,她长出一口气,看向纪兰:“这个孩子,我自己也能养大。”
纪兰握住苏北鸢的手:“奴婢永远都会护着郡主的。”
苏北鸢点了点头。
夜云倾这两日出谷了,走之前吩咐了谢圭留下,苏北鸢有什么吩咐,想问什么都找谢圭就好,还跟苏北鸢嘱咐了一大堆事情,苏北鸢也可以出破影楼转,不再被关起来。自那日起,纪兰也便再没有给谢圭给过好脸色,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冷冰冰的,谢圭也不好自找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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