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泪水似是被彻骨的寒气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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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给屋里添了一点青白色的光源,夜云倾双目失神的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病中微微的青白色。
她离开他多久了?十天?二十天?三十天?还是更久?他不记得了。但他记得她每一个眼神,嘴角边每一个弧度,手腕翻转的每一个动作。
但身边的被衾是冷的,柔软的被衾上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好像还铺过她柔软的头发,他隐隐能闻到属于她身上雪中春泛的味道,可是她不在身边。
“叩...叩...叩...”季月站在碧纱橱外轻轻叩了叩门槛:“阁主,婉容姑娘求见。”
长久的沉默,过了许久,他方轻声开口:“让她进来。”
“是”季月退出碧纱橱。
过了一会,便听到姜婼丝履轻踏青石地面的声音,夜云倾起身站起来走到窗前,白日里又下了一场大雪,至下午停了,现在却是好月色,雪光映着窗前一株朱砂梅,欲开未开,内含芳蕴,虽尚未开放,却已经能隐隐闻到梅花独有冷冽的香味,跟苏北鸢身上雪中春泛的味道相近,夜云倾想着,若是鸢儿还在的话,就带她去梅岗赏梅花,她不是说她是梅花签么。
“阁主,婉容姑娘到了。”季月站在碧纱橱外向夜云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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