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秧出去了,苏北鸢呆滞的看着前方,她什么都没有了,好了以后去哪里,回云中?到时候还是得遵循婚约,不回,又要去哪里呢。只是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那时她摔下无稽崖,看到的那双黑靴,是谁的,姜婼又为什么会在悬崖上,还穿着她的大氅,她总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阴谋,面前是一片迷雾,可是她怎么都看不清。
又是轻微的开门声。
“师父?”苏北鸢见到进来的男子时,惊讶的说不出话。
男子头戴玉冠,面目如画,眼眸深邃,素白锦衣,浑身散发的气质却如山间白雪般清冷,不沾人间烟火,不像是现实中存在的人,倒像是画中走出的神仙一般,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感情。
此人正是苏北鸢的师父,神医姬无邪。
苏北鸢忽然想起来,之前姬无邪给她写过的那封信,不就是说他自己在浮玉山找到一片药谷。
姬无邪走至床边坐下,眼底一片清冷,他一席素白锦衣上落着几片梅枝上落下的白雪,被屋里的暖气烘成一滴一滴的晶莹水珠。
“胸口还疼吗?”他拉过苏北鸢的右手把脉,声音如山涧清泉般冷冽。
“疼......”苏北鸢垂着头低低说着,姬无邪盯着苏北鸢,竟让她生出一点点心虚。
许是她看上去太过于委屈了吧,看着她苍白消瘦的小脸儿,姬无邪清冷的面容甚至有一丝软化,终究是自己的徒弟,在外面受了这样大的委屈,自己就算再不近人情,数十年的试图情分,也让他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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