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路远,此去怕是又要许多日,半年都是少数。南诏国王的弟弟也是个有勇没脑子的,知道了夜云倾率军讨伐,不但不向朝廷示弱,反而口出狂言,说南诏从此之后不在是大徽的藩属国,从此不纳贡,不觐见。
夜云倾行军打仗向来雷厉风行,朔方军本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向来以强悍严谨著称。抵达南诏,竟是摧枯拉朽般便扫荡了叛贼,数月之间连破数城,其攻势凶猛打的叛贼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节节败退,退守几座仅有的城。
夜云倾知晓南诏地形变幻莫测,自己并未在南诏作战过,不能拖,拖了便会陷入到无止境的沼泽。便兵分三路,从正面佯攻,后面阻击敌军退路,再从侧面夹击,方能形成剿灭之势。
那日夜云倾夜里正在帐营中看送来的战报,忽然谢圭进来说道:“王爷,叛贼派人来跟王爷谈条件。”
夜云倾挑了挑眉,收起手中的信:“叫他进来。”
过了没多久,一个说客打扮的南诏人走进来,进来便先在夜云倾面前跪下,叩首道:“下人拜见广陵王,广陵王千岁。”
夜云倾并未叫此人起来,只是坐在上首,居高临下的看着。
“你主子有什么话想说。”
那人直起身,却依旧跪着:“大王说,想要王爷放过他,大王说自己并没有藐视天恩的意思,是一时听信了谗言,才无意中做出不敬之举,并未想要得罪大徽皇帝,南诏愿赔款,只求王爷肯退兵。”
夜云倾冷笑一声:“你主子当本王是小孩子,这么蠢笨的理由都敢说,你主子既然说没有对大徽不敬,为何要弑兄篡位,明知道你南诏国王是要大徽皇帝亲封,是藩王,还敢弑兄,此乃第一不敬,自称另成一国,不再是大徽的藩属国,不纳贡,不觐见,此乃二不敬。现在被大徽讨伐,反而编出如此可笑的借口来搪塞本王,他也是真敢,而你,也敢过来跟本王说是来谈条件。”
夜云倾虽并未发怒,但气势威压却压的说客不敢抬头,只能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夜云倾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在自己的头顶,让他不寒而栗。
“滚回去,告诉你主子,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皇上要看的,到时候不要脏兮兮的,污了我大徽的眼。”
夜云倾声音不大,说出的话却刺骨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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