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鸢摇了摇头:“不必了,你去吧。”

        夜云倾点了点头,起身穿上衣服,脸上是不耐烦的神色。齐烈看到夜云倾神色不对,面露怒色,虽怯,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事。

        苏北鸢披上衣服,听到门口齐烈小声的说着什么,听不太清,只听见姜婼两个字,随后两人便快步离开了,苏北鸢心中有些不舒服,她觉得有必要去告诉姜婼,夜云倾和她的关系。

        她穿上衣服,叫来了季月陪她一起去走走,这是这么多天苏北鸢第一次走出这间院门,外面一片萧瑟,山上光秃秃的,树叶全都掉光了,看上去灰秃秃的没什么生气。

        苏北鸢算是边散步便往之前姜婼住的院子走去,她前些日子内功练得很扎实,虽然中间这么久不曾练过,但各种感官也提升了不止一点半点,能听到一般人听不到感知不到的东西。

        她跨进院门,沿着回廊往里走,还未到屋边,便听到哭声,她顿住脚。

        “大人!我绝不可能怀别人的孩子,若是如此屈辱我绝不苟活!”

        姜婼凄厉的哭声钻入苏北鸢耳中,怀孕?她没有给姜婼诊过脉,不知道她怀孕了。

        “大人,我知道我心里有你,我只求一句话,求您告诉我,我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

        屋内,夜云倾脖颈青筋暴起,咬着牙,手心死死的攥着手心,几乎要掐出血来,不知过了多久,这句话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从口中挤出来。

        “是本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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