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现在还在怨恨王爷吗?”姜婼戚戚艾艾的说道,一双含情目似是能将人溺毙在其中。

        苏北鸢不耐烦的起身准备离开,她不想再看到姜婼,她和她的孩子已经刺痛了她,现在苏北鸢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姜婼一把拉住苏北鸢的裙摆,似是苏北鸢给了她什么委屈受似的:“郡主别在怨王爷了,都是姜婼的错,郡主要是怪罪就怪罪我吧。”

        苏北鸢猛地回身捏住姜婼的下巴,姜婼感觉自己的下巴几乎要被捏碎,苏北鸢摄人的目光仿佛将她死死的定在绞刑架上。

        “当然是你的错,姜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离开往生阁之前做过什么手脚,你也别告诉我无稽崖上算计我的人里没有你!”

        姜婼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她撕力竭地的大吼:“你胡说!”

        “我胡说?”苏北鸢的眼神变得锋利如刀,似要将姜婼生生凌迟:“你离开往生阁的前一天,我无意叫出了你的名字,你下意识的应了一下,刚开始我没反应过来,但后来我就知道了。”她猛地将姜婼的下巴甩出去,语气中带着不屑的嘲讽。

        “你根本就没失忆。”

        姜婼被摔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你装失忆是为了掩饰你被伏起强暴的事实,让夜云倾同情你,怜惜你。”

        姜婼忽然发狂一般的扑向苏北鸢,她痛苦的嘶吼着:“你胡说!这个孩子是王爷的!”

        苏北鸢一把甩开她:“我知道这件事的受害者是你,你是被利用了,可是你不该撒谎!你不该利用这一点害我,我与你素不相识却也救了你两次性命,可你却害得我的孩子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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