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倾听了苏北鸢的话,没再吱声,他将灯熄灭,苏北鸢已经陷入沉睡,她看上去太疲惫了。
第二日苏北鸢依旧是一早就去了伤兵营,夜云倾惦记着苏北鸢腿间的伤,她每次去伤兵营都要徒步走很远,夜云倾要给她安排个小轿子,她也不肯,说自己没那么矫情,他也拗不过她,只得作罢。
今日事情处理完的早,这些日子忙着转移城中百姓,前面有探子回的消息,说朔北集结了二十万人,加上西戎的二十万,他们现在是敌众我寡,怕是要先舍弃这座城,等来日时机成熟再夺回来。
夜云倾回来看到天色尚早,苏北鸢还没回来,想必还在伤兵营,自己去看看她吧。
夜云倾很少去伤兵营,不是夜云倾不关心自己的将士,而是每次出兵,动辄数十万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关心的过来,大局动荡,他必须把住方向。
夜云倾来到伤兵营,是个少见的情况,伤兵营的指挥使连忙上前询问夜云倾有何指示。
夜云倾摆了摆手,道:“你们忙你们的,本王就是来看看情况。”
指挥使跟着夜云倾,夜云倾看了看伤兵营的情况,轻伤的伤兵也都处理的很好,帐内也干净,将士们见到夜云倾,惶恐的想要起身给夜云倾行礼,也被夜云倾制止了,只叫他们好好养伤。
看了几个营帐,苏北鸢都不在,夜云倾问道:“前日那位从京城来的苏公子今日在何处。”
指挥使道:“苏公子一直都是在重伤营里,属下带王爷过去。”
夜云倾越往后走,帐营里声音越多,大多是疼痛呻吟的声音,这些重伤将士正在忍受处理伤口时的疼痛。
直到夜云倾在帐营里看到苏北鸢忙碌的身影,她站在一个大腿上扎着一支箭头的将士面前,小雨站在她身边。
苏北鸢说道:“把他的腿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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