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要在意的不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并不关大皇子的事。”暗处的人轻笑着:“大皇子要在意的事可是继承大统的事啊。”
夜元诩皱了皱眉,不安的开口:“前几日南坪郡王进宫的时候给父皇探过脉,虽然并未表现出什么,但我总觉的不安,总觉得他知道了什么。”
暗处的人低声道:“殿下,你已经给皇上下了这么久的药了,走上这条路注定无法回头,还不如一条路走到黑,搏出个名堂来。”
“可是朝中人人都知父皇偏向夜元怿,万一父皇已经在继位诏书上写了夜元怿的名字,本殿也无法继位。”
“羽林卫的将军不是殿下的人吗?若是殿下能在皇上驾崩之后,将兵权牢牢的攥在自己手中,二皇子不就好处置多了吗?”
夜元诩皱眉:“掌兵权岂是那么容易的?即便羽林卫都是本殿的人,那广陵王岂是吃素的,广陵王虽与父皇不和,但对大徽依旧衷心,岂会悖逆父皇的意思,允许本殿随意执掌兵权。”
暗处的人似乎早有成算:“这我早就料到了,所以就要想个办法将广陵王支开,殿下以雷霆手段将二皇子拿下,皇上手中不是还有一半的兵权吗,届时殿下成为继位的唯一人选,又手握兵权,广陵王再强悍,也要考虑清楚到底值不值得在朝内战一场。”
夜元诩似乎觉得有道理,抬眼望向黑暗中的人:“那你说说,怎么个支法。”
“这个简单,广陵王和南坪郡王不是都在乎苏北鸢吗,只要在南坪郡王大婚那夜,将苏北鸢劫走,这两位王爷定然坐不住,再派人留下线索,引他们去向一个远的地方,到时候就算广陵王赶回来,也无补于事了,只要殿下肯点头,我便愿意帮殿下带走苏北鸢。”
夜元诩犹豫着,他自己心里知道,这可是谋逆的大罪,若是此事不成,他定将被处以极刑,可若是让夜元怿顺利坐上皇位,他日后的日子必然不好过,自己与夜元怿处处争锋相对,夜元怿继位定然容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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