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鸢勾了勾唇角:“因为我累了,我不想再过东躲西藏,被夜云倾纠缠的生活了,嫁给夜云轩就能永远断了夜云倾的念想,从此以后我就跟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那你爱夜云轩吗?你爱他吗,你嫁给他只是为了能拥有一个安稳的生活,你真的能彻底放下夜云倾吗?”重华咄咄逼人的追问。

        苏北鸢终于忍受不了大喊:“够了!”

        “你骗得了别人,可你骗不了你自己!爱之深恨之切,夜云倾对你来说从来都不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夜云倾对你就是一把致命的匕首,挥刀便见血,但却是插在心口,既不能拔也不能不拔!”

        “你说的对!”苏北鸢崩溃:“你说的没错,我骗不过自己,我确实恨他,确也忘不了他,我对夜云轩也的确不是爱,而是愧,我欠云轩的,我留在他身边就是为了偿还他!可我遭受的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重华心忽的一揪,对啊,她所有的遭遇都是拜自己所赐,他算计她,利用她,让她伤痕累累,让她心如死灰,若是没有自己,她一定还是那个尊贵的朝雾郡主,晋国公独女,过着一帆风顺金尊玉贵的生活,可是这样的生活却被自己打破了。

        苏北鸢大口喘着气,冷笑着:“你得到答案了,满意了吗?重华,从始至终,我一直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在害我,可是我从没怀疑过你,一次都没有!我把你当朋友,从来没有向夜云倾偷漏过你的一点消息,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却繁复的加害与我!让我尝尽背叛的滋味。下一步你又想做什么?怎么利用我?”

        重华盯着苏北鸢那张依旧美艳绝伦的脸,雪肤花貌,瑰姿艳逸,跟自己初见时没有区别,只是琥珀色的眸子里不在有当年闪耀的灵动光辉,只有冷漠,心死。

        他忽然伸出手臂抱住了苏北鸢,这是他第二次在她清醒的时候抱她,上一次是无稽崖下,他抱着她残破的身体痛哭。苏北鸢没有反抗,他却紧紧的拥着她。

        “我给夜云轩写信,让他来接你,你跟他远远的离开,回浮玉谷或是什么地方隐居起来都好,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参与到纷争中,皇帝已经死了,夜元诩和夜元怿之间必有皇权之争,我和夜云倾之间的仇恨,就由我们自己来解决,我不会再害你了,对不起苏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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