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医躬着身,颤颤巍巍下去了。

        夜云倾扫了一眼夜元怿,低声开口:“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夜元怿心头颤了颤,瞥了一眼被床帐遮住的苏北鸢,她正静静的躺在床上,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跨国门槛,将门缓缓带住。

        他在门口站住,屋里的烛火透过窗纸映出旋旎的火光,宫里已经静了下来,花园里依旧是蝉鸣阵阵,不知何时房梁上落下一只夜莺,鸣声婉转缠绵。

        夜云倾将苏北鸢的睡穴解开,她轻哼一声醒了过来,醒来后她的身子蜷缩起来。

        “鸢儿?”夜云倾柔声叫到,他伸手揽过她,她的身体烫的下人。

        苏北鸢轻哼一声,紧紧抓住夜云倾的手,将自己的脸贴在夜云倾的手上。她朦胧的眼中拢上了一层轻雾,夜云倾的手冰冰凉凉,脸贴在那上面说不出的舒服。

        也许是太热了,苏北鸢挣扎着扯开自己的衣带,她的领口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夜云倾瞳孔骤然一缩,他拉住苏北鸢的手。

        “鸢儿,冷静一下。”

        苏北鸢却趁势坐在夜云倾的腿上,玉藕般的双臂攀上了他的肩头,她炙热的鼻息喷在夜云倾脖颈上,鼻息中的风花雪月吸入夜云倾鼻腔中。

        她的唇轻擦他的唇角,她的声音迷幻蛊惑,纤细的手抚摸他的脸颊。

        “行楼...这么久没见,你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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