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倾...找到了吗?”
重华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看身后。”
苏北鸢转过头,看到了一把长戟横在架子上,下面架着淬灭。她哆嗦了一下,但是又立马恢复了之前的神情,她平复了良久,说道:“他还可能活着吗?”
重华的回答模棱两可:“若是他死了,他们大概没必要带一具尸体回去吧。”
苏北鸢点了点头,她苍白无力的笑了一下:“也对,他们带一具尸体也没有什么用。”又像是安慰自己道:“他们就是想用夜云倾威胁我们,不过至少,他还活着,活着就行。”
苏北鸢艰难的站起身,身上的铁甲显得格外的沉重,她解开盔甲,盔甲掉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铁甲上沾满暗红色的干透的血液。
想起战场上,同达翰尔视线交织的瞬间,她知道朔北也参战,想要借此一战获得好处,她也知道达翰尔是为了朔北,她都知道,可是亲眼看到他,刀剑相向的时候,还是不是滋味,他们也曾算过朋友吧。
苏北鸢走出去,营帐外来来回回的士兵似是模糊了身影,苏北鸢站在帐外,愣怔了许久,终于想起想要做什么。她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到平津侯的账内。
秦震宽的大腿被砍了一刀,军医已经帮他包扎过了,见到苏北鸢进来,他想要站起身。
苏北鸢摆了摆手,坐在他对面,问道:“侯爷,现在局势怎么样了?”
平津侯道:“郡主,王爷被西戎人带走了,我们派追兵过去,又追了一大段路,剿灭了一队人,他们现在已经弃了大营,但是王爷还在他们手上,怕是想拿王爷做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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