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她捆了杀掉,我们死了那么多弟兄,杀了她泄泄愤。”
“杀了她。”
苏北鸢没有任何的反驳,只是静静盯着守门的人,她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她知道,她是大徽的郡主,事关大徽的尊严,她决不能低头服软。
那守卫本来也不想通报,想着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干脆杀掉算了,但是苏北鸢高高坐在马背上盯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威压压着他一般,他能感觉出来,这个女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觉得还是不要鲁莽行事,便说道:“你说你是大徽派来的,有什么证据证明。”
苏北鸢冷笑一声:“总算有个长了脑子的,你比你身后的这些蠢货谨慎的多。”
那守卫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这是在夸自己还是什么意思。
苏北鸢冷静自持,她解下腰间的令牌,正面对准那守卫,朗声道:“这是徽朝援军统管平津侯秦震宽的令牌,我奉平津侯之令,前来与朔北谈判。”
说罢,将令牌抛进守卫的怀里,斜倪到:“你若是不信,可以先将此事告知那木齐将军,你看看他信不信,不过你若是不愿告知也不要紧,到时候损失的也是你们朔北,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能力承担后果了。”
苏北鸢的话激怒了周围的朔北士兵,叫骂声一片,有的拔掉就要上去砍了苏北鸢。
“妈的,一个娘们也敢如此狂妄。”
那守卫拿起那块令牌,犹豫着,他没见过徽朝的令牌,但是这令牌沉甸甸的,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令牌上花纹繁复,看上去不像是假的,这个朝雾郡主敢只身前来,总不能是故意来送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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