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鸢也没有绕弯子,她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两人叙旧的时候了,便开门见山道:“我是奉徽朝援军统领平津侯秦震宽之命,前来跟大君谈判的。”

        达翰尔眯了眯眼,冷冷说道:“平津侯凭什么以为本君会跟一个女人来谈判?你们大徽最高将领不应该是广陵王吗?平津侯算什么,要谈判,也要是广陵王派人来。”

        苏北鸢坦然道:“广陵王被西戎带走,至今生死未卜。”

        达翰尔身子向后靠去,似是松了口气:“这种事你也敢直接告诉本君,广陵王都被俘了,生死未卜,对我来说最有威胁的人已经不在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你的谈判,你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条件吗。”

        苏北鸢神色淡然,似乎未受到任何影响,她勾了勾唇:“既然我肯将这件事情告诉大君,就说明我自然有底牌,诚然,广陵王无论对朔北还是西戎都是极大的威胁,大君也会有所顾虑,可是就算没有广陵王,怕是大君也没有什么胜算了。”

        达翰尔眼皮轻跳,嗤笑一声:“你有什么筹码,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苏北鸢嫣然笑道:“大君为何会出兵,还不是因为夜元诩挑唆的,当然不排除大君本就想要出兵,夜元诩只不过在此基础上推了一把,将大徽的军情告诉的大君,让大君更有把握。但是大君觉得夜元诩可靠吗?大君肯定也是知道的,一个通敌卖国的人是多么不可靠,夜元诩也只不过是利用了西戎和朔北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达翰尔手指间把玩着酒杯,勾了勾唇角:“我当然知道夜元诩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从未完全相信过他,我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他看到他想看到的,我得到我想要的,况且他也告诉了我大徽的军情,也不算骗了我。”

        苏北鸢嗤笑一声,不以为意道:“可是大君终究是不了解大徽真正的军情,夜元诩是告诉了你朔方军和关宁铁骑的军情,却并未告诉大君,幽州还有二十万赤青军呢。”

        达翰尔脸色微变,但立马就恢复了原样:“我当然知道幽州有二十万赤青军,不正是郡主父亲晋国公掌领的军队吗?幽州重城,常年动荡根本就动不了兵,郡主是何意,难不成能将那些赤青军调来这浒平原吗?”

        苏北鸢笑道:“自然是不能全部调来,但是我父亲驻守幽州多年,幽州之势尽在我父亲掌控,难道二十万赤青军,我父亲还不能多调出来几万来支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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