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鸢觉得可笑:“我遭受过太多欺骗,背叛,失去了太多重要的人,我爱的人,爱我的人都离我而去,一颗无望枯寂的心,还有什么可留恋的,说不定你杀了我,我还有机会回去呢。”

        达翰尔不知苏北鸢经历的什么,但是她确实看起来跟从前不一样,那时她狂生作伴,俱不得意,现在却看上去憔悴清冷,除了一身的孤冷气质没变,似乎什么都变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平津侯就派一个本就不想活的女人来谈判?有什么诚意,我看你谈判的筹码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苏北鸢抬起头,看向达翰尔,他看上去气极了,她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什么意思?”

        达翰尔别开头,语气中隐隐藏着怒火:“死是最容易的事,活着才最难,有的人劳碌奔忙,遍体鳞伤,都还奋力的想要活着而,对你来说是解脱的事,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你?”

        苏北鸢不解的看向达翰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答应了条件,还是没有答应?

        达翰尔看她一脸疑惑,狠狠的骂了一句:“你现在不是会射箭了吗?你跟本君比比射箭,你若赢了,本君就考虑你说的条件。”

        苏北鸢眼睛亮了起来,但是最后又暗了暗,草原上谁不知道达翰尔是出了名的神射手,没有人比他更精准,苏北鸢也绝不可能赢。

        达翰尔看了苏北鸢一眼,拿下挂在墙上的那把重弓,向门口走去:“要来就跟上,本君没什么耐心。”

        苏北鸢虽知没有胜算,但是既然他给她机会,就算没有胜算,她也要硬着头皮上去。

        门外暗戳戳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之前都看着这个红衣的徽朝女子进了大君的大帐,还纷纷猜测,大君到底会怎样处置这个狂妄的女人,没想到现在大君居然跟着这个女人一起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弓,难道大君是打算将这个女人处死吗?

        就在苏北鸢跟达翰尔谈判的功夫,外面已经是大雪纷扬,松软的雪覆在地上,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但是这样大的雪,同样遮蔽了许多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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