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倾感受到苏北鸢的气息就在几个呼吸间变得十分平稳。银针刚一扎进去,右肩好似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了下来,十分酸胀。耳边传来苏北鸢的声音:“王爷试着运一下内力,告诉我什么感觉。”

        夜云倾运了一下内力便开始出汗:“很费劲,基本运不动,还感觉所有的气都聚集在右肩的点上,有酸胀感。”

        苏北鸢便又拿起银针找到穴位扎了下去。夜云倾清晰的感受到苏北鸢温热的鼻息轻触在自己的后脖颈上,她找穴位的指尖轻划过脊背,带着冰凉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她每扎一根银针便有那种酸胀沉重的感觉。他数了一下,三十七根。

        苏北鸢最后抓起夜云倾的右手,在他中指扎了一下:“王爷,运一下内力。”

        夜云倾提起一口气,体内内力运转,右手中指便有血珠不断冒出来,身上的酸胀感也逐渐轻了许多,体内内力运转,仿佛找到了没中毒的感觉。

        苏北鸢用小碗接住了夜云倾指尖流出的血,等到血不再流出的时候才将碗挪开。

        “给你留个纪念。”她笑道:“中这样的毒也不容易,留个念想也好。”

        留个念想?这是什么想法,夜云倾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没说什么。

        “王爷继续运内力不要停,直到感觉能够顺利运内力的时候,不再有酸胀感为止。”苏北鸢深吸了两口气。

        “我想着像你这样的医者应该是那种隐居山林,不求功名的人,怎么苏姑娘却住在京城这种繁华喧闹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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