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倾坐在水里越想越气,总觉得自己像是吃了亏似的,可他才做过一次药浴,经络还没打通,一生气更觉得堵得慌。他夜云倾何时也如此落魄到被人忘记的地步了?

        “谢圭。”

        “属下在。”

        “三日后早些去接苏姑娘。”他没好气的说。

        “是。”谢圭听着总感觉王爷有些......怨气?

        “还有。”夜云倾的语气突然冷静,带着骇人的寒意:“传西门回来,之前让人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他躲起来了,西门之前去找过他,根本没找到,伏起相信他简直就是作死。”

        夜云倾冷笑了一下:“他不择手段,伏起乃是贪婪之人,有好处自然会向着他,等本王解了毒,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他后悔。”

        “还有,看好那个苏北鸢,不要让任何有关他的人靠近她,再去查一下她的身份,免得再生是非。”

        “是。”

        夜云倾起身穿上长袍,眼角瞟到桌子上放着一只白玉镯子,是苏北鸢的,临走时还忘记带了。他拿起这个镯子,镯子已经没有了人身上的温度,冰凉的温度触及指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尤其是上面的梅花纹样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回想自己好像没有见过苏北鸢,对这个镯子竟有这种感觉。

        夜云倾摇了摇头,拿着镯子出去了,刚想叫人给苏北鸢送回去,想了想还是算了,等下次他亲手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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