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倾靠近苏北鸢说道:“本王可是将郡主的嘱咐谨记于心,一刻也不敢忘记。”

        苏北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王爷何时这么贫嘴了。”

        “本王乐意和你贫嘴。”夜云倾盯着苏北鸢笑道。

        苏北鸢心头一动,也许她跟夜云倾不只是相识吧,也许关系还很好吧。她又重新给他换了药,看伤口长得还不错,就没再打绷带。

        夜云倾盯着她的脸,就想起来她打人的事,忍不住想要问问她。

        “本王听说那日在长公主府里抓住的那个奴才被发现时是被人打了的,况且又是你歇息的屋子,是你打的吗?”

        “是我打的啊,那个傻子都不知道我是谁,进来就想非礼我,不打他打谁。”苏北鸢无所谓的说道。

        “郡主就这样告诉本王,不怕本王说出去有损郡主声誉吗?”夜云倾虽然已经叫人杀了周富元,但这话从苏北鸢嘴里说出来,他听到了还是有些恼怒,那个该死的奴才竟然敢打她的主意。

        “需要感到羞愧的从来都不是被害者,而是施暴者,该被惩罚的也是施暴者,况且我还当场揍了他一顿,心里还是很爽的,那个没用的东西,连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都打不过。”

        藏在暗处的暗卫听到这话抽了抽嘴角,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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