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起身放开了她。

        夜云倾起身将里衣穿起来,苏北鸢也松了口气,坐起身,揉了揉抓疼的手腕。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对一个弱女子如此凶残。”她噘着嘴一边悄悄抱怨,一边伸手去拿自己平时简单提纯后的酒精,给手腕降降温,免得明天手腕红起来,银夫人要问,她可没法说是大晚上被夜云倾抓的。

        夜云倾看到她的手腕被抓出了几条红色的手指印,自觉下手有点重了,可她这皮肤也太娇嫩了点吧,随便一握就留印子了,那以后岂不是随随便便一碰就碎了?

        他一把将苏北鸢手里的纱布拿过来,帮她擦拭手腕。

        他这又是做什么?苏北鸢满脑子的问号,这个人怎么一阵一阵的,喜怒无常,刚刚还凶她呢,转眼又帮她擦拭握红的手腕,到底要干嘛。

        “郡主。”珍珠的声音从外阁传进来。

        苏北鸢猛地回头看向正在穿外袍的夜云倾,一把将他扯到床上,用被子将他蒙起来。

        夜云倾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倒在床上,他将蒙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一条缝,看到苏北鸢蹬掉鞋子,手忙脚乱的将床帐拉上,面向他躺下,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扯来一半盖在身上。

        “何事?”她朝外面问了一句。

        珍珠站在屏风外面问道:“夫人叫我来看看郡主歇息没有,明日郡主要早起梳妆,早些安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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