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将袖子卷起来,给苏北鸢看。

        苏北鸢仔细检查了一番,检查时,苏北鸢的袖子滑下来,漏出了昨晚包扎的伤口。

        重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包扎的布解开,漏出那一指长的伤口。

        “你受伤了?”

        苏北鸢挣脱,一把将他手中的布夺过来,重新缠到手腕上,没好气的说道:“那不废话,解蛊不得贡献点什么,蛊虫愿意出来?”

        重华怔了怔,他没想到苏北鸢愿意为了帮他解蛊自损身体,其实对于苏北鸢而言,他不过是同行之人,她居然愿意......

        “我没想到你会愿意损坏身体帮我解蛊。”重华头看向苏北鸢,她的脑袋忙忙碌碌的在他面前动来动去。

        “那有什么愿不愿意的,你们这些人,没有一刻是不让人操心的,当医生的都要被你们累死了。”苏北鸢边暴力检查边不耐烦的抱怨,重华也老老实实的像一个玩偶被苏北鸢摆弄:“我可是下定很大的决心决定大晚上一个人来找你的,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才不来呢。”

        “多谢了。”重华听着苏北鸢刀子嘴豆腐心的唠叨,笑道。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之前我就猜到你说要来知府应该是最安全的,就回原路找你,后来在屋顶上看到了这个东西。”苏北鸢掏出昨天在街上捡到的柳叶形的刀:“然后就顺着打斗过的痕迹找过来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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