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鸢抓住重华的手指,重华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随即恢复原样,但动作很轻微苏北鸢没注意到。
“还划的挺长啊。”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酒精棉擦拭伤口,不是什么严重的伤,随便擦擦就行了。
重华却没料到会有酒精的刺痛感,虽未出声,但还是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指头。
“疼吗?”苏北鸢抓住他的手指,抬头问他。
他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摇了摇头:“不疼。”
她点了点头:“有刺痛感是很正常的,稍微忍忍哈。”
虽然她嘴上说着忍忍,但是还是给他轻轻吹了吹。重华感觉伤口凉凉的,刺痛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他垂下眼眸看她,她的脑袋毛茸茸的,抓着他的手指也是凉凉的,让他想起来在人群里抓着她的手,柔若无骨。除了母亲从来没有人问他疼不疼,也从来没有人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怕他疼给他吹吹。
苏北鸢松开重华的手,将用完的镊子放在秋千上,将他另一只手里的纱布拿过来,只薄薄的在手指缠了一层,还按照个人趣味在上面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还理了理蝴蝶结的褶皱。
重华看着那个蝴蝶结失声笑起来,挥了挥手指说道:“郡主这是何意啊。”
“好看吧。”苏北鸢得意的挑挑眉:“男孩子也要精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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