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逸会意,但声音依旧冷冰冰,“来可以,但没有饭,看完就赶紧滚”,说完不等对面抗议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隋逸这么不客气的话,云溪有些意外,但是很开心。

        隋逸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身为一个领导者只能端着,对云溪也总是照顾更多,不敢展露自己的任何瑕疵,能有这样一个朋友让他放松自己,透露出一点年少时的影子,做出一些不符合他身份但符合他年龄的行为也挺好的。

        等晚上睡前,隋逸才明白过来云溪为什么执着于要将在医院用的折叠床搬回家,他看着自己床侧多出来的小床愣愣地回不过神。

        “其实不用的,我只是骨折,并不是什么疾病,晚上不会出什么事。”

        云溪怕隋逸腿疼,每晚睡前都会将热水袋放在隋逸的腿边,还要帮他按摩一会儿,听他这样说连头都不抬,“我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医生说前一两周都有可能发烧的,而且万一你晚上疼了我还能帮你按摩。”

        云溪已经帮隋逸按了一会儿了,他心疼得不行,拉过云溪的手不让他按,“我看这每天晚上的按摩也没必要,我自己就能按,你一天天忙里忙外的赶紧休息一会儿吧。”

        云溪也觉得按的差不多了,等会儿再按一会儿晚上睡觉应该就不会疼了。

        他才不信隋逸说的已经不疼了的说辞,他都查了好多资料了,也问了医生和黄阿姨,知道隋逸这种骨折前两个星期痛感应该都很明显,哪会像隋逸说的那样,早就不疼了。

        “咱们把黄阿姨请回来吧。”

        云溪都不知道隋逸在坚持什么,为什么这么执着要黄阿姨,是他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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