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隋逸好久都没有动弹,不得不说,丁一墨是了解云溪的,就连他死后云溪会想什么会做什么都一清二楚,也一一劝慰着。

        哪怕只是最简单的笔触,画得乱七八糟,他都能清晰感受到丁一墨对云溪深沉的爱,更可况是当事人呢?

        看向云溪的时候,云溪也在看着他,“云溪,你不用憋着,想哭是可以哭的,丁一墨也不希望你憋着,不是吗?”

        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眼泪一瞬间就流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哭出声,只是笑声呢喃着,“原来他真的死了,原来是真的。他真的好狠,看我一直不愿意相信,就亲自来告诉我。”

        “怎么就死了呢……他身体最健康了,比我的好100倍,而且他没有在他的墓里的。”

        “他说答应分手,可是我说的死后并不是认真的啊,我只是想要吓吓他,想要逼他多陪陪我而已啊。他明明知道的,可是他连让我拒绝的机会都不给我,他怎么这么狠?”

        如果云溪没有不停流泪,他的声音简直可以称作冷静,连一丝哽咽都没有,边说边掏出了脖子上的黑链子。

        隋逸不止一次好奇这是什么,但每次都被云溪躲过去,现在终于看清楚了,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圆环。

        “你不是一直好奇这是什么吗?这是他刚进军-校时,射出的第一枚子弹的弹壳,他怕子弹不吉利,所以熔成了一个戒指,他说以后要拿着这个和我结婚的。”

        “他从来没有骗过我的,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件事情上骗我呢。”

        云溪一直断断续续说着,说他们的初遇,说他们在一起时的事情,有些是隋逸之前就知道的,有些是第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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