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会死,就一定不会死。

        但是多年前的雨夜,冰冷的太平间,妈妈的哭声,却一遍遍在脑中上演。

        明明只是一个小车祸,明明只要带了哮喘药就没事,但就是为了接他才着急出门没有带药,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却再也没有办法看一看等在不远处校门口的云溪。

        现在又是隋逸。

        难道他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拨弄,难道他身边所有人都要因他而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云溪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腿软摔倒在地,他没等别人扶,爬起来抓住医生的衣袖,“他……怎么样?”

        喉咙干涩,但连清清嗓子的力气都没有,紧盯着医生等待一个希望,或者判他死刑。

        医生应该见惯了这样的场景,摘下口罩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手术很成功,病人虽然受伤的地方很多,但只有腓骨骨折比较严重,另外脑震荡导致昏迷,但应该很快就能醒来。”

        “好的……骨折……脑震荡……很快就能醒……谢谢医生,谢谢您。”他轻声重复着医生的话,慢慢理解其中的含义。

        松了一口气,但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云溪——”似乎是丁秋白喊了他一声,止住了他再次跌倒的趋势,喘不过气……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药递了出去便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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