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眼中的不可置信与瞬间上升的防备刺痛了郝天,他不敢再看云溪,只是低着头说:“我过来并不是想要请求你们的谅解,我也没脸请求你们原谅我爸爸,更不是为了心安,只是我们家终究欠你们一句对不起,但我爸爸过于固执,始终不愿意认错,我妈妈她……”
他停顿的一下,但云溪知道郝天没有说出来的是什么,他妈妈身体不好,一直在医院呢。
“所以只有我可以道歉,对不起,你们可以要求任何赔偿,哪怕是我砸锅卖铁也一定会做到。”
郝天说完就又要鞠躬,云溪赶紧拦住他。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如果因为这场车祸受伤的只有他自己,那么不管原谅还是继续怨恨他都可以自己决定,或许他也可以说这件事和郝天没有过演习,他只会想让郝青易付出应得的代价。
但受伤的是隋逸,他没有办法忍受隋逸受到伤害,更没有资格代表隋逸表示原谅。
隋逸看出了云溪的纠结,“你既然事前不知道这件事,那事后自然也不会怪罪到你头上,你的道歉我接受。不过你爸爸那里我帮不上忙,他犯的是刑事案件,不是我说原谅就能减刑的。至于云溪给你上课的事情……就免了吧。”
听他这样说,云溪没有出声反对,理智上明白这件事和郝天没有关系,但情感上却也接受不了和企图杀了自己还伤了隋逸的人的孩子共处一室,更别提还要给他上课。
郝天时钟不敢看隋逸,哪怕隋逸坐在轮椅上比他低了半个身子,但依旧能感受到从隋逸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他看了看云溪,见他没有反对,便低头咽了下口水,“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说完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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