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昨晚不太清醒。”
隋逸知道云溪说的是没有给出明确答复的事情,“该道歉的是我。”
云溪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直到用完餐,才接着说,“我会尽快搬出去,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听见他的话,隋逸安静了一会儿,将拿在手中的汤匙放回碗中,搅拌着剩下的不多的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很让你讨厌,是吗?”
“不是你的问题,”云溪有些着急,“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不是在给你发好人卡,而是真心将你当作朋友,但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朝夕相处,使得那你对我的感情产生偏差,但其实我不值得,人和时机都不对。”
隋逸问过他很多次,能不能讲一下他为什么生病,但云溪从来不说,现在却全盘托出。
很多人都以为云溪说他有男朋友只是拒绝单柔的借口,只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丁一墨罢了,毕竟自从两人上大学便开始异地,阿墨读的还是军校,见面机会少,知道他们关系的人更少。
更因两人的学业与工作,从来不敢公开,失联对他们来说都稀疏平常,直到去年八月,再次见面,曾经那个鲜活的不停吵闹的阿墨已经变成了一块躺在烈士陵园中的冰凉墓碑。
“我放不下他,也不能放下他,即便忘记一点点我都觉得是对他的背叛。”
“学长,对不起,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只是我做不到开始新的感情,我不能抛下他。”
等隋逸用纸巾轻轻擦着他的脸颊,云溪才知道自己又哭了。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是仇者快罢了,但在隋逸面前,他总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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