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医生在苏音面前站定,仔细端详手术台上凝血、肌肉外翻、骨茬斜支的小手臂。

        “余医生,这又是你研究的新型接骨手法。”一旁的助手沈医生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这手法从没见过。

        这是严重的粉碎性骨折啊,有一大一小两个骨茬支出皮外,余医生不但很快把骨茬归位,衔接的严丝合缝。

        “余医生,你这缝合用的是什么针法?”

        “没名,自创。”余医生娴熟的动作、翻飞的手指,好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躺在无影灯下的苏音,看不清余生的表情,但那实实在在高超的技术、不急不慌的手法、全身笼罩的那种镇定的气场,仿佛做的不是手术,而是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

        “余医生,患者的家属来了,说是没钱住院。”

        手术室里的人都不高兴了,还没听说有这样的家属。

        “没钱住院,他们要干什么?”沈医生走出手术室的门,他这个助手有时也要当白脸曹操。

        “他们要抬人回家养病。”进来报信的导诊台的小护士,指着手术室门外围着的四个人说:

        “沈医生,就是他们,他们声称是患者苏音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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