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以为他去公厕了,也没在意,先把换下的旧衣裤洗了,晒到门后的墙上。

        铁炉子添煤烧热水洗漱,直到躺到床上,余生还没回来。

        “掉厕所里啦。哎,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省心。”苏音嘟囔着,又起身穿衣服,准备出去找找。

        刚下床,门被推开,余生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几块木板,好像是从谁家床上敲下来的,不过很旧很脏。

        苏音急忙拿出杂物房的木盆,湿了抹布擦干净木板上的灰土和污垢。

        “你从哪找来的木板,这么脏。”

        “最后面那里有间房子坍塌了,床也拆掉了,就剩这几块。”

        阴湿的木板需要举到铁炉子上烤干外面的水汽、潮气,再铺到椅子上面。

        苏音从杂物间找出了一床破棉絮铺在了上面,好歹和里面的床看上去是一体的啦。

        这次余生把棉被丢给苏音,自己拎着褥子,低眉敛目站边上,等着苏音先上床。

        受到这种礼遇,苏音也没客气一句,上到了里侧,憋着笑躺倒,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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