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搅拌着炉子上的糯米糊糊,嘴里哼着自己组合的小曲,余生专心的清理旧砖,菜刀和砖面摩擦的“嚓嚓”声、就像给小曲的配的背景音乐,又像某个雨天的惆怅回忆。

        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终老在这里,饿死累死在这里吧。

        漫无边际的沮丧和无力感包围了两个人,活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为了能活着吗?

        “苏音,你们在干嘛?”唐娟推门进来,怀里抱着坛子;后面是抱着棉被的柳三;站在门外推自行车的隋二,车后架上是一卷炕席,里面还卷着一床褥子。

        虽然他们三个不希望苏音住在余生这里,可是谁家都没地方安置苏音。

        三个人一商量,不如在余生这里,给苏音另外搭个床,或者加宽原来的床铺。

        但是这样需要给苏音准备一套行李。

        唐娟打头,三个人加上何一帆,每个人出了点钱,去劳保厂购置了一套行李。劳保厂的行李便宜厚实,就是不好看。

        昨天唐娟看到床上一副行李,走出门后跟何一帆念叨要给苏音弄床被子。

        何一帆掏出自己兜里所有的钱,给了唐娟:

        “唐娟你告诉苏音,我会尽快想办法给她找个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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