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赶紧回家睡觉。”
***
天蒙蒙亮，王云就起来了。拎着马桶去公厕时，路过余生家门口，发现有个女人正趴在门板上听动静，身后还陪站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王云认识，就是上次带着警察来抓苏音的秦城。
这回王云多了心眼，先去倒干净马桶，回来时在巷子口躲了一会，看秦城和那女人没有离开的意思，眼珠一转过来打招呼。
“你们是找……”。怕惊醒屋里的人，王云尽量压低声音。
耳朵贴在门板上的女人，立马直起腰，警觉的拿眼睛一扫王云：
“我找我闺女，你少管闲事。”
“哦，你是小兔子精，哦，不不不，苏……的妈？亲的？”
说着话，王云还真仔细打量起秦红，别说眉眼之间有四五分相似，
只是秦红的杏眼由于上眼皮松弛变成三角眼，肤色暗黄、毛孔粗大，眼角、唇角细碎的皱纹以及干枯的头发，好像在验证一个事实：美人迟暮、相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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