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苏音也没想到,何一帆的爸爸这么好说话、平易近人。
“吃早饭没?来碗混沌,要肉馅的。”
“来了——”老马媳妇高兴的吆喝一声,何昌久天天在这里吃早点,他两口子也被何昌久叮嘱过,有好姑娘给他儿子介绍介绍。
何昌久这次力推农机局盖青年宿舍,有一个私心就是给儿子何一帆搞一套房子,参加工作三年了,该找对象结婚了。
何家在红卫农场是个大户,何昌久这一辈兄弟六人,如今开枝散叶,每次过年开家宴都是两桌坐不下。
就因为自己多读了几年初小,弄了个正式工作,排行老三的何昌久,结婚就落在弟弟的后头。
如今他六弟都抱上孙子了,把何昌久老婆急的天天四处给何一帆张罗对象,偏偏这小子一个都没看上。
如今当爹的心里明白点,有这么出色的女同学,那些街头巷尾老婆子给介绍的儿子一定看不上。
别说儿子了,自己老家伙这么多年见过女人无数,你要说这女孩子能给何一帆做媳妇,自己这老脸可是要阳光灿烂了。
留在隔桌的余生,瞄着何局长脸上的风云变换,直到看见最后定格和蔼可亲的慈爱笑容,心里隐隐的酸意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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