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答,苏音一步从余生身边跨过去,在靠墙的床里侧,把褥子铺下躺上去,在卷起半边盖身上。
在海陵城建筑业叱咤十年的女人,什么路没走过、什么样的工地没住过?还怕跟男人睡一张床。
原本可怜兮兮的小姑娘,此刻像母夜叉一样,霸道的躺在自己身边,还把唯一的枕头顺手塞进她自己的头底下,余生真的无话。
下床,把墙上挂着的几件衣服卷一卷,当成枕头,余生沉默的躺在床外侧,和苏音保持着距离。
靠墙就是没有外侧靠近炉子暖和,苏音又后悔自己刚才应该把他踹里面睡,自己睡外侧。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余生也睡着了,梦里有人拿刀砍他手臂,他夺下刀,那人就扯他衣服,还有人在他怀里塞了个暖水袋,他搂着真舒服……
结果舒服的醒来就是刚才画风旖旎的一幕,他不知道苏音怎么想自己,反正此刻他脸红心跳还没完全平息。
隋二军进屋看见撂下的蚊帐和床上鼓起的被窝,心里酸溜溜的。
“余哥,不是弟弟不懂事,大早上的打扰你,是真有件赚钱的事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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