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哥,有这么一件正事啊,”隋二军环顾了房间,从门旁拖出来两把折叠椅子,二人围着炉子坐下。
苏音在被子里实在憋得慌,想打开被子透口气,不想掀开的被角一股气流直冲她鼻子。
“阿嚏——”,生理反应无法控制。
“今早啊,……”隋二军的说正事的话头,被苏音的生理反应打断。
从一进门,隋二军就知道苏音的存在,不过她一直以“棉被”的形状存在于床上,也不好打招呼。
现在不打招呼好像更不好,显得自己把事儿想歪了。
“苏音啊,给你吵醒了啊。”隋二军扭头对床上喊了一嗓子。
“要不你起来听听,你昨天不是也想找活赚钱嘛。”其实这才是隋二军来的目的,给苏音找个活,自己还能跟着。
隋二拿过来一把折叠椅子,苏音大大方方坐在余生身边,全然不去看自己吊着的半截袖子和带血的衣衫前襟。
余生的脸沉的仿佛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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