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田地,尤其是麦田,到了秋收季节大型的康麦因就是最有力最快速的收割机械。
一望无际的金黄的麦地、几台康迈因隆隆的作业,驶过的地方,留下光溜溜的麦秆儿,那是九十年代甚至零零年后。
在八十年代康迈因造价不菲一个农场拥有的数量有限,再抢收时就需要雇佣大批的零工。
愣怔的苏音望着前面那人弯腰挥镰的背影,心里划过一丝愧疚和感激。
余生很快把苏音那垄麦子和自己的麦垄掐齐,双脚分站左右,镰刀左搂右割,很快追上隋二军和大部队。
哎,同样是知识分子,人家就是能屈能伸,苏音竟然有些替余生惋惜,这要是回不去医院,一辈子打零工还怪可惜的。
自己总也不能当甩手掌柜的,光看不动手吧。
从割倒的麦穗里挑出杂草捻成草绳,把麦穗捆成强壮男人手臂粗的一束,等着装车。
捆成一束束的麦穗会被送去麦场用脱粒机脱下麦粒,在研磨成面粉。
人声远处、天地空旷、身边偶尔吹来的风、脚下是一片倒地的金黄,苏音一个人渐渐心无杂念进入忘我的境界,除了捻绳、捆麦穗、打结、攒堆,别无他想。
这一刻静谧的时光,多年后苏音想起仍觉无限幸福:身无长物、只求一餐、没有权谋蜚语、凭力气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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