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不是一天啊,我早上走的。”余生推了推苏音,假装生气。

        苏音像个年糕一样贴在余生身上,满脸奸笑看着余生说:

        “怎么感觉有人是急着回家,明明可以不用赶夜路,明天再回来哈。”

        “哈个大头鬼,半夜一个人来这里干嘛?”余生双臂拥住苏音,抬头去看天上的月色。

        “散步啊、赏月啊,你看多美!”

        “你闭上眼睛。”苏音想着抓紧时间把机器顺出来藏在苫布下,一会儿于伯过来巡夜看见两人这样太不雅。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问归问,余生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

        为预防万一,苏音把头搁在余生的肩膀上,借着余生身体阻挡,在他身后唤出基建系统、迅速打开。

        余生牵着苏音的手告别了于伯,骑上二八自行车,苏音坐在后车架上,悠荡这双腿,哼着歌。

        就在五分钟前,他从系统里顺出两台机器,邮寄地址是前面三十米坡下苫布里。

        西北十月的夜风有着凛冽的寒气,余生怕苏音坐久了腿冷身体僵,简直要把脚下的车轮踩成风火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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