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建的办公室里围着一群人,有穿着工装刚从工地赶过来的壮汉,鞋底还粘着泥;

        有举着烟跟在韩一建屁股后、一脸谄媚讨好的中年大叔;

        还有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制服,插着两只钢笔、厚厚的眼镜片在光线下,像树的年轮。

        “跟着我也没用,具体细节都在公开的招标方案上,你们自己看。”

        “韩场长,这招标方案俺也看不懂,就是问问有没有拉土的活,给俺干就行。”

        “老吴啊,这次是工程整体对外承包,你只会拉土是不能中标的。”

        被韩场长叫老吴的就是鞋底带着土的壮汉。

        “那我呢,韩场长,我们生产队前几年干过修水坝的活,我们那小伙子多,不怕使力气。”

        中年大叔把手里的烟卷硬塞进韩一建的嘴里,赶紧去兜里掏火柴。

        “光有力气有什么用?这次水电站要求全程有技术人员跟进、有安全人员监督,最后还要省里验收。

        张队长,就我所知你们生产队除了你和会计识字,有的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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