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的春天,迈着愉悦的舞步、迎着大片洁白的雪花、溜进了场部门口高高的红灯笼里、
窜进了街头巷尾阵阵爆竹声里、融进了团团圆圆的除夕夜里。
余生请了五天假,这是破例的,以往除夕到初五都是余生夜班倒白班,全天兼顾。
除夕一早出发,途径红卫桥时,苏音下去绕着桥底、河谷、滩涂走了一圈;
上车后指挥余生绕道去堰塞湖、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北风呼啸中,她爬到最高的岩石上,拿着气象表试风力风速;
第三站是前进县的红卫河谷,还捡了几个石头,装进背包;
直到下午三点多,两个人落脚在前进县招待所,就着热水啃了两个干馒头,苏音倒头大睡。
昨天忙到半夜,临检式的走了一遍办公室、工地、小仓库,回到家近午夜。
今儿一早又和余生开车出来,逛了大半日,实在是累极了,这一觉睡得悠长酣甜,床也比家里的舒坦。
过年期间很少有人出差,私自出来游山玩景的更少,整个招待所就只有他俩,一人一间房互不打扰。
“若不是饿醒了,我能睡到地老天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