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强:“过年就不晨昏定省啦,过年更应该常走动多聊天。”
“来,喝水!小音昨天除夕你没回来,爸和妈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了。”
苏亮给余生倒了水,坐下跟苏音假意抱怨。
“净瞎说,三十晚上做了那么大一桌好吃的,是谁撑的睡不着。”
“对呀,我说吃多了出去放炮,你不是把那大个的火树银花礼花、窜天猴啊,都藏起来了嘛。
说要留给我妹,还有二踢脚和麻雷子;麻雷子苏音你敢放吗?”
“得得得,一个当哥哥的和妹妹抢东西,不知羞。谁说我女儿不能放,这不来了个能放的嘛。”
李婉芬借着这句话又多看了余生几眼,越看越欢喜。
余生低下头,等着苏音把李婉芬的视线引开,谁知苏音跟丢了魂似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才苏亮念叨的那些花炮的名字,苏音听说过,没见过。在她那个时代,过年放炮是“奢侈”的、是“有钱人”的行为。
她就记得自己刚参加工作时,同办公室有个拆二代,每逢春节都会买一车尾箱的花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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