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叶白心有愤愤:“心疼下兄弟我灌了一肚子酒行不行?!还好意思让我开车,怕出车祸撞不死你?”
席知恒神情松淡地凛他一眼,身子从副驾驶座上挪过来,懒得和他多说废话。
蔺叶白不是个安分的人,车子行驶出拥挤路段,他满是酒气的一张嘴就没停过,言语鄙夷:“你连美女都准备算计?活该你这辈子单身鳖,能被你看上你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话听得席知恒皱了皱眉,“最近她的风声圈子里都清楚。”
说不上算计。
虽然行业稍有不同,但毕竟接触的人脉相差无几,总能听到这样那样的小道消息,谣传华怡的股价即将大幅度动荡。
他这试探,算是知了个底,坐实谣传罢了。
却歪打正着,从中取巧。
“一举两得的事情,她会考虑的。”
席知恒从后视镜去看蔺叶白,清俊的脸上还泛着红,眼神却不再醉意朦胧,清亮的于黑夜里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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